上海师范大学热重分析仪中标结果公告
首置房只能自住,不能出租,这样,有能力住得更好的人就不会来侵占资源。
政府将公共企业通过合同交由民营企业运作经营,如果需要,政府可以给民营企业税收优惠,也可以补贴企业的生产成本。我们是国有的企业高度集中与垄断的社会。
作为商事企业,有现存的《公司法》可以遵循,不必单独制定新的法律。国有商事企业的治理,与民营资本参与设立的商事企业并没有区别,一切均按照《公司法》的规定执行。有的将国企区分为三类:竞争性、功能性和公益性企业。进一步破除各种形式的行政垄断。 不同类型企业须实行不同公司治理 准确界定国企的类型,有助于公司治理的完善。
对履行国有资本投资职能的控股公司,要制定独立的法律进行调整。国有控股公司可以根据预算的规定,分别投资商事企业和公共企业。但我不愿意吹毛求疵,对这么大的一个《决定》再吹毛求疵,我自己就变得十分可笑,有这个《决定》已经很不错了。
卢雁:你现在看好这个《决定》的执行力吗? 李泽厚:我觉得应该把这一年整风、反腐特别是坚决反对吃喝奢靡与《决定》联系起来,这一年是为了立威铺路,换句话说就是加强纪律性,整顿组织,只有立威加强纪律性,才能保证《决定》的执行,这是执行的前提。《决定》里关于法治的还提到探索建立与行政区划适当分离的司法管辖制度,改革审判委员会制度,完善主审法官、合议庭办案责任制,让审理者裁判、由裁判者负责等等,如果能够真正实现,这就是很大的进步。对马克思主义有两种解释,一种是强调它的唯物史观,一种是强调它的造反哲学。而且随着经济的发展,这个绝对权威不想变化大家都会促使它变化,到时它不向国际接轨行吗?很多东西会逼着它慢慢变化。
只有一个东西是必然的,就是大家要吃饭,要生活得好一点,衣食住行是实实在在的。这次《决定》里讲了:坚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,任何组织或者个人都不得有超越宪法法律的特权。
1992年我到美国定居后发表的第一篇文章就说:共产党如果能够成为遵守法律的模范,中国就有希望。所以这个《决定》里,依然看出文化不会放松,意识形态不会放松,舆论也不会放松,但你们媒体还要尽力去争取。 政治:我主要强调法治,很少讲民主 卢雁:除了经济,你还关心什么问题? 李泽厚:你去查查这几十年我的访谈,我强调法治,很少讲民主,我始终认为法治是最重要的,例如强调程序法,强调形式正义的重要,强调落实法治的具体措施,等等。经济上现在已经走出了一些,乡镇企业、宏观调控、各级政府出面招商引资,这是外国没搞过的,这就是走出自己的路。
所以我一直,在四顺序论中,把政治民主摆在最后,多少年被多少人骂。去年我讲过我们应该明确中国不要走哪条路。什么叫个人自由?你现在有哪些不自由?以前,连结婚都要党组织同意,一些单位审查还特别严格,夫妻分居两地一年也才有一二十天的探亲假,连住在一起的自由都没有。我不否认我是唯物主义者,人不吃饭是不行的。
不必对敌情估计过高,几个秀才凭点激情造不了反,中国这么大,每天有地方有人闹事也不奇怪,过度管控媒体,反起负面效果,整个社会及各阶层生活都在或都有改善,真正大规模流血造反不大可能。近20年来,我一直在讲,中国要走一条自己的路,如果这个《决定》能够执行并完全实现,这是中国走自己的路很大的一步。
卢雁:所以你说过中国民主的门是慢慢挤开的,不是一下子冲开的。我还是注重经济力量的影响和推动,使得官员不得不改革。
再好的政策,如果没有很好的执行,就是一纸空文。当然,任何事情有利就有弊,经济发展也带来很多负面效果,怎么样把负面效果扭转过来,这是很大的问题。 执行:难在执行,关键也在执行 卢雁:刚才你讲中国现在还处于争取开明专制的阶段,你认为现在的政府是这样吗? 李泽厚:首先要谈一谈为什么我宁愿支持开明专制?因为一个要垮的政府也比没有政府强。所以再看这个《决定》,会发现意识形态方面并没有放松,因为想在改革、发展、维稳三要素的结构中保持平衡,许多人文知识分子和媒体人当然不满意,但这次没有加码,没有把什么不准、西化、分化加上去,也就不错了。任何一个社会,特别是任何一个政府都需要有批评的声音,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。他们现在不靠近权力赚不了钱,那是没办法,但他们并不甘愿。
中国人没宗教狂热,还是重视讲道理的。这两年,身居美国的他很少接受媒体的采访,同语反复意义不大,我只谈最重要的问题。
无政府是最可怕的,因为任何人可以干任何事情。卢雁:经济改革中你最关注什么? 李泽厚:这次《决定》里强调支持非公有制经济健康发展,明确非公有制经济所有权同样不可侵犯、允许具备条件的民间资本依法发起设立中小型银行等金融机构等,我非常赞成,也是最近几年我在访谈中一直强调的。
我是坚决支持加入WTO的。以前也有过一些好决定,但实行不了。
今年初我与刘再复讨论的时候就说,还要看接下去往哪个方向走:它可以走向一种道德教育——那就是走以德治国、八荣八耻、先进性教育的老路,我觉得搞不久。我一直反对激进派,就是这个道理,看似革命,实际上造成倒退。李泽厚说,你看,《决定》虽然把经济改革作为重点,但很多地方写得非常空泛,不像在讲教育改革的时候,可以细致到‘改进美育教学,这就说明阻力很大。这些年奢靡之风官场是越来越严重了,这样搞一下很好。
邓小平的改革将中国从毛时代解放出来,加入WTO使中国成为世界工厂,所以中国今天才有世界第二经济体的地位,否则怎么可能? 为什么我说这次阻力很大?你看,《决定》虽然把经济改革作为重点,但很多地方写得非常空泛,不像在讲教育改革的时候,可以细致到‘改进美育教学,这就说明阻力很大。但如果是通过整顿干部作风为进一步改革立威,走向制度建设,遵循法律办事,那就是一个很好的切入口,让官员不敢不听上面的,使这个《决定》有执行的力度,才能保证改革方案的执行。
不久前公布的十八届三中全会的《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》(以下简称《决定》)让李泽厚有了开口的欲望,近20年来始终呼吁中国要走自己的路的他说:如果这个《决定》能够执行,最后完全实现,就是中国走自己的路很大的一步。这些年国进民退的状况必须扭转,我听说之前民营资本很担心自己哪一天就收归国有了,尽管有《物权法》,但《物权法》当时颁布也有很大阻力。
只要还受共产党管,但不受同级党委管,这就是很大一个进步。随着民营经济的进一步发展,当钱的力量盖过权的力量的时候,企业家就会想,我是不是不靠权力就能做好企业呀?如果我不巴结你我也能干好,我又何必巴结你呢?(见《中国企业家》2012年10月20日) 卢雁:你如此强调经济的作用,主要是受马克思的影响? 李泽厚:有人问我马克思主义会不会过时?我说这要看对马克思主义怎么解释。
李泽厚说,我还有个会挨骂的观点,经济改革比政治改革要难,这是我第一次正式公开讲,你可以报道,因为经改的阻力非常大。在中国搞选举,关键是怎么个选法,一人一票只能这样理解:每个人都应该有参政的权利,这是对的,但是怎么运用这个权利,是选镇长还是选总统?这是两回事。卢雁:我记得你是反对新权威主义的,这与你主张的中央高度权威是否矛盾? 李泽厚:我有一个前提,绝对权威只能维持一段时间,而且不能大肆提倡,你在理论上巩固这个是不行的,中国有些事只能干不能讲。所以,《决定》里提出要成立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,我是赞成的。
至少使一些贪腐的手晚点伸,或者收收紧。中国传统讲生生之谓易,在保证生存、发展的基础上才能有精神世界。
现在有些规定似乎有点太细太苛太死板,开头可以严一些,若制度化就得注意度的艺术。经济、政治等方面的改革,以前也讲过,两个民营经济36条不就如此吗?所以我很赞成有一个中央高度集权的领导小组。
还是那句我讲过的老话:以经济发展推动政治制度逐步地改变,比较可靠。我还有个会挨骂的观点,经济改革比政治改革要难,这是我第一次正式公开讲,你可以报道,因为经改的阻力非常大。